翠山,也未曾得到过师父如此高的评价。
&esp;&esp;众人皆是好奇不已。
&esp;&esp;宋远桥试探着问道:
&esp;&esp;“师父说的,可是那位江湖传闻中的惊鸿剑?”
&esp;&esp;时至今日,他也略有耳闻。
&esp;&esp;张三丰抚须点头:
&esp;&esp;“正是,此子少年英侠,假以时日,必成一代宗师。你们日后若是遇到了,可与之相交。”
&esp;&esp;众徒皆惊。
&esp;&esp;这赞誉之高,简直世所罕见。
&esp;&esp;更是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峨眉弟子充满了好奇,想着究竟是何等厉害的人物,能让师父如此赞不绝口。
&esp;&esp;“若有机会,定要见见师父口中的少年奇才!”宋远桥等人笑道,倒没有因为师父夸赞别人而妒忌。
&esp;&esp;唯有殷梨亭一人魂不守舍地站在角落里。
&esp;&esp;本来早就想回家去问个清楚,但因为师父迟迟未归,他只能强忍着焦急等待。
&esp;&esp;现在,听见师父上了峨眉山,他心中一颤,有心想问问纪晓芙的情况,却又话到嘴边不敢开口。
&esp;&esp;张三丰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,叹了口气,目光柔和地看向他:
&esp;&esp;“梨亭,还有一件事,关于你的。”
&esp;&esp;殷梨亭身躯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
&esp;&esp;“师父……是关于晓芙的吗?”
&esp;&esp;他心中已有预感。
&esp;&esp;张三丰走过去,轻抚他头顶,就像小时候那样,温声道:
&esp;&esp;“没错,为师在峨眉山上见到了她。她已经出家为尼,法号静安,她托我转告你,说她对不住你,让你另择良妻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。
&esp;&esp;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殷梨亭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,泪水如洪水决堤。
&esp;&esp;他拼命摇头,双腿一软瘫倒在地,双手捂着脸,哽咽出声:
&esp;&esp;“怎会如此?怎会如此啊!”
&esp;&esp;本来还想着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。
&esp;&esp;现在师父亲口所说,哪还能有假。
&esp;&esp;张三丰宽慰道:
&esp;&esp;“痴儿,缘分之事不可强求。为师观静安那孩子,眼神凄苦,似有难言之隐,恐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你是男子汉大丈夫,不可为了儿女情长而自暴自弃,要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&esp;&esp;其余师兄弟也纷纷上前劝慰。
&esp;&esp;虽然他们心中对纪晓芙让六弟苦等这么多年最后却出家有些不满,但既然师父都说了有苦衷,他们这些做师兄的也不好再苛责什么,只是感同身受,心有戚戚。
&esp;&esp;殷梨亭枯坐在地上,备受打击,好半天才在师兄们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来,声音沙哑:
&esp;&esp;“弟子……谨记师父教诲。”
&esp;&esp;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道情伤没那么容易愈合。
&esp;&esp;张三丰叹息一声,对宋远桥等人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日后多加宽慰,免得这孩子走了极端。
&esp;&esp;他深知自己这个六徒弟性情纯良,最是重情。
&esp;&esp;最后又道:
&esp;&esp;“远桥,门中的事务就交给你操持了,为师要即刻闭关。”
&esp;&esp;这次创功非同小可,是要针对玄冥神掌的寒毒特性进行改良,耗时必然不会太短。
&esp;&esp;这和顾惊鸿那种只取合适部分融入自身的优化完全不是一个概念,张三丰这是要从武当九阳功根基上进行重塑,难度极大,效果也最好争取达到极致,不能浪费一丝一毫。
&esp;&esp;众徒连忙躬身:
&esp;&esp;“恭送师父!”
&esp;&esp;等到张三丰的身影消失在后殿。
&esp;&esp;殷梨亭再也忍不住,放声痛哭起来。
&esp;&esp;方才师父在,他不想让师父担心,一直强忍着。
&esp;&esp;其余几人见状,皆是神色黯然,心里也很难受,只能围在他身边低声宽慰。
&esp;&esp;俞莲舟见气氛太过压抑,故意转移话题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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